大石桥一家做镁质材料的厂，四个车间，一百二十来号人。厂长找我时说的第一句话是：我月底算工时才算疯了。他桌上摞着一尺高的单子，说这堆东西压了他三年。三个统计员，每个月头五天什么也不干，就在那翻单据、对工时、算计件。他问我能不能用手机解决。我说能，就看你舍不舍得改流程。
改之前，一张单据要走多久
我跟着走了一遍。班组长下班前填纸质报工单，交到车间，车间汇总交到厂办。厂办再一条条录进Excel。中间任何一道卡住，整条链就断。单据丢了、字看不清、数量改过没签字。这些情况一个月能碰上二十多回，每次都得回头找人问。
小程序做了哪几块
功能做得很克制，就三块：班组长扫码报工、工人查自己的工时、厂长看实时进度。没有做大而全的管理系统，也没上质量追溯。我跟厂长说，先让这三块跑顺，别的等半年后再说。贪多嚼不烂，这个道理在软件上一样成立。前后做了七周，一共五万八。
老师傅不肯用怎么办
这是最难的一关，比技术难十倍。我们没搞培训大会，先找了两个班组长试用，用了两周，让他们自己跟工友讲。还有个小动作起了大作用：报工完成当场显示今天挣了多少工钱。就这一条，用的人从三成涨到八成，前后也就一个月。他自己都说，没想到大家这么实在。只要看得见好处，没人会跟钱过不去。
人工成本降在哪
数字我让他自己算的。三个统计员减到了两个，月底那五天的工作压到了一天半。加上单据错漏造成的返工少了，一年下来省了将近十五万。他跟我说，最实在的不是省钱，是他终于能随时打开手机，看见今天干了多少。以前想看进度，得打电话问一圈。
总结
营口的工厂上小程序报工，功能宁少勿多，先让扫码报工和工时查询跑顺，再谈别的。推广靠老师傅带，不靠开会。你要做，先跟着一张单据从头走到尾，看看它到底经过几道手。走过一遍，你就知道该砍掉哪几道。砍掉的那几道，就是省下来的钱。这话我在营口讲过很多遍，听进去的都尝到了甜头。